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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US reports on 'Chinese killer' slammed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欧阳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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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新手上路 帖子:30 积分:356 威望:0 精华:0 注册:2010/6/17 11:19:16
想便宜卖给你胖子一听  发帖心情 Post By:2010/6/29 11:38:40

一步步地走下山丘。下了山丘不远处,丁一、朱三背着行李。就看见一条公路,公路旁边有一个茅屋,茅屋门前搭着一个棚子,棚子下垒了一个土台子,看样子像是一个路边茶摊。两个感到口渴难忍,一前一后走了过去。老乡,有人吗?有人吗?连叫了几遍,茅屋的草编的小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披着棉袄的老人露出一个脸来。干啥哩?大清早给叫魂似的老人站在门内不耐烦的说着,瞅着站在门外的丁一、朱三。大爷[/color]北京整形美容医院,卖的有啥吃的喝的吗?丁一谦恭地问。没有,啥也没有。老人说着就要关门,朱三见状上前拉住了草门。大爷,有茶吗?能不能找点喝的茶?没有。缸里有凉水,缸沿上有瓢,想喝自己去舀。老人说着,用手往墙边指了指。朱三见状,紧走两步,拿起破瓢舀出半瓢凉水喝了一口,然后将瓢递给丁一,回头对老人说:大爷,谢谢啊。还想打听一下,这条路上有上西安的汽车吗?没有。这又不是官路,哪来的汽车?老人说。大爷,哪是官路?离这有多远?朱三急着问。从前边庄上往南拐,十来路能上官路了老人说着,关上了茅屋的草门。丁一已经喝完了凉水,两个人按照老人指的道向官路走去。走着问着,大约跑了二十多里的山路,才找到老人所说的官路。求爷爷告奶奶,总算在公路上截住了一辆开往西安的长途汽车。等他达两安,已经是晚上了汽车站边上的一家小旅馆住下后,就商量着第二天去找一家寄卖店或旧货店,先把从馒头里掰出来的三块英达格手表处理了然后决定下。次日上午,找到一家旧货店后。就拿出一块手表让旧货店里一位中年人估价。那位中年人戴着眼镜还不放心,又拿起放大镜照来照去。然后把放大镜放在桌上,掀起眼镜瞅着丁一怀疑地问:这表是吗?怎么?不是谁的丁一理直气壮地反问道。新买的吗?有发票没有?中年人又问。买了几个月了还没有舍得戴过。有发票,不过没带在身上。丁一镇定地回答。这表可是不容易买到为什么要卖呢?中年人继续警惕地问。说实话,也不想卖。不是俺表哥表嫂逃荒到这了吗。请假来接他回去。表嫂住在医院里等着用钱。看看,这是工作证。丁一说着,把凌河一中的工作证拿了出来。唉呀,原来你教师。对不住了因为我这一行公安局经常来查,不能不问得细一点。请多包涵。中年人说着,就拿着手表和另外一个店员小声商量价格去了一会,中年人报出了价格。寄卖 180 元,现卖 120 元。但是必须有证明信才能得到现金。有工作证还不行吗?丁一问道。不行。工作证又不能留在这里,公安上的人来检查我没有证明。对不起。中年人一口回绝了丁一和朱三只得走了出来。妈的拿着东西换钱都这么难。一出店门,朱三忍不住骂了起来。看像不像公安局审案子。丁一说着冷笑道。表弟,今个你真叫我开眼了这审那审,说得撒土不漏。中,真中。还你表嫂住院等着用钱哩。实话给你说吧表弟,那个三嫂早跟人家跑啦。哈哈哈哈 … 朱三说着就大笑起来。三哥,看来咱真得想法弄几个证明信,不然的话,有表卖不出去也是个问题啊。丁一说。证明信上那弄去?朱三怀疑地问。走,咱上百货店买块肥皂去。先刻个假公章。有公章就不愁介绍信了丁一说着,就和朱三一块走进了百货店。上前一问,肥皂都是凭票供应的这时,朱三对丁一说:表弟,木的不中吗?以前也给人家弄过公章模子,都是木制的中是中,就是麻烦一点全面部拉皮。软的刻不成,硬木不好找,刻起来费劲。丁一说。走吧,箱子里就有硬点的木块,弄成模子,把字写好,指划着我来刻。保证一丝不差。说着,回到汽车站旁的小旅馆。刚刚回到旅馆,朱三就忙着往厕所里跑。等他便池上蹲下来,发现身旁也蹲着一个胖胖的中年人。那中年人蹲在便池上,一边悠闲地抽着烟,一边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朱三一看,便有意识地笑着问:同志,几点钟了中年人把手表从手腕上拿下来,用力地摇了摇,又放在耳朵旁听一听,然后对朱三苦笑着说:对不起,表停了现在都上午了这表才他*的五点多钟,看。说着,就把手表举到朱三面前。老哥,这表够老的该换块新的啦。朱三装作漫不经心地说。早就该换了可是就是有钱也买不到啊。现在买块表光有钱还不中,还得有权。小老弟,听口音像是颖川那一片的中年人说着问。老哥好眼力,那一片的呢?也不是本地人吧?朱三反问道。山东的离你颖川不远。出来干点啥?中年人问。个木匠。咱那不是受灾了吗,出来找点活干。也算逃个活命吧。朱三苦笑着说。木匠师傅,好啊。师傅贵姓?中年人问。免贵姓朱。老哥贵姓?朱三紧接着问。免贵姓胡。咱没啥手艺,叫我胡同志行了中年人笑着说。胡老哥到这里是出差还是办事?朱三有意地问。说好听点也算是出差办事,说实话也算是投机捣把。捣腾点皮子。胡同志神秘地笑着说。随后就从便池上站了起来,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就要往外走。朱三一看,就急忙叫住了胡老哥,不是想买块就表吗?表弟有一块,因为等着用钱,要卖掉。不是看看?朱三说着,也急忙提起了裤子。真的吗?什么牌子的胡同志热切地问。还能骗你真的牌子 … 反正是外国的好像是什么英格格,看看就知道了英达格吧?表弟在那里?对。英达格。就住这旅馆里。走,领你去。朱三说着,急忙拾起旁边的砖头擦了擦屁股,站起身系上腰带,把胡同志领进了房间。经过和丁一一阵交谈,关系顿时拉近了许多。丁一很诚恳地告诉胡同志,要把三块表都处理掉,然后用这笔钱做点生意。胡同志表示理解,当场拿出六百块钱买下了三块手表。同时给他介绍,做生意最好到肃州那边去。那里的老乡多,生意好做。只要不被市场管理的人抓住全面部拉皮,就有钱可赚。丁一看这位胡同志非常豪爽,又考虑到做生意的本钱不足,就请胡同志帮忙,处理一只金手镯。说着,丁一就撕开棉裤,拿出一只金手镯放到胡同志的手上。胡同志用手掂了掂,又放在嘴里轻轻地咬了咬说:好成色,想卖多少钱?丁老弟。胡老哥,看着给吧。丁一豪爽地说。胡同志这时解开腰带,把放在内裤里的钱都拿了出来,认真地数了数,对丁一说:丁老弟,按说你这镯子能卖一千挂零,可是这只有九百块钱了看,要是不急你再找个主。胡老哥,九百就九百,就算交个朋友。丁一非常爽快地把手镯卖给了胡同志。虽然有了钱,丁一也无心再看八水长安,而是按照胡同志的指教,和朱三连夜赶往肃州。肃州是国西北重镇。也是陇海铁路和兰新铁路的交汇点。虽然新中国建立后有了很大的发展,比起内地还是有点人烟稀少的感觉。经过打听,黄河岸边找到新开的自由市场。没有想到这个边远城市的自由市场上,竟然有那么多操着内地口音的中原人。更感到奇怪的物资那么短缺的时候,这里几乎是应有尽有。足有二里多长的自由市场上,摆满了多年来国营商店里几乎看不到东西。热火朝天地叫卖声此起彼伏。每到一个摊位前,就有人热情地介绍着各种商品的行情。希望能成为他买主。连续跑了两天,丁一还是拿不定主意从那里下手。晚上回到住处,丁一就和朱三商量起来。三哥,咱转着看了几天啦,觉得咱从那下手比较好?表弟,要是木工活,一搭眼就知道咋拼兑。做生意我可真的拿不准。看着觉得都能赚钱,又觉得啥都没有把握。朱三诚恳地回答。咱在肃州是人地两生,当地买当地卖咱还摸不着门。看咱得在这里买了带到咱们老家去卖,这才有赚头。说是不是三哥。丁一征求朱三的意见。那是要是带回去卖就得是小东西。小东西好带。大了就不好带。朱三说。对。光好带不中,还得好藏。不能叫别人发现。丁一思索着说。表弟,有了看火石怎么样?就是打火机上用的火石。朱三兴奋地说。也想到过火石。就是咱家那边行情咋样?不太清楚。丁一说。行情我也不知道。不过,知道乡下每个月每户只卖给一小盒洋火。根本不够用。做饭都是相互借火。吸烟也是给兑火,给你兑火。一块火石都卖到八角、一块。这里他满要才要两毛一块,咱就是能卖五角一块,除了咱的花销也有对半利自体毛发移植。不是丁一分析说。再说啦,这玩艺也好带好藏。别的不说,光我工具里,藏他娘几千块火石也没事。凭你三哥的手艺,累死俺龟孙他也查不出来。朱三自豪地说。中。三哥,那咱就带火石?毛主席说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咱了来个星火燎原。中不中?丁一征询朱三的意见。看中。咱不管它燎原不燎原,能赚钱就中。朱三说着看了看工具箱。表弟,带多少好呢?估摸着藏个万儿八千块没问题。三哥,看先不带那么多。咱先带五千块,头一回咱先试着来。成功了除了花销也能赚个千儿八百的顶我当老师一、两年的工资了要是出了事,咱还有翻身的本钱。做生意也不能太贪了和打仗一样,咱得进能攻、退能守。不是三哥。丁一说。对、对、对。就是比我考虑得周到今后你咋说咱咋干。朱三说着,就蹲在工具箱旁仔细啄磨起来。决定购买火石后,本着 “ 货买三家不吃亏 ” 宗旨,又在自市市场上转悠了两天。经过讨价还价,以每块一角五的价格买下了五千块火石。经过朱三的精心伪装,将火石分别藏在三个木工工具里。人家多给的几十块火石,朱三就塞在棉鞋帮子里。两人商量决定,将这批火石带回颖州卖掉。等他把东西整理好,跑到车站买好了返回的车票,丁一就拉着朱三去理发洗澡。朱三不满地说:表弟,别浪派啦,省那几毛钱吧。咱俩又不在这找对象,打扮恁干净干啥?三哥,这你就不懂了咱越是盲流,越不能像个盲流。打扮的干净点也是为了路上安全。再说啦三哥,咱把身上的霉气打扫打扫,也图个吉利。丁一说着拽着,才把朱三拉进了一家叫做 “ 劳动浴池 ” 澡堂。等他理了发、洗了澡对着镜子一照,果然有了点旧貌换新颜的感觉。精神也随着开朗起来。次日一早,就登上了返回颖州的列车。一上火车,朱三就被车内的设施惊呆了瞅着看着,一边不停地感叹着:表弟,这可比他*的闷罐车强多了看你看 … 别多说话,三哥。快坐下吧。丁一说着狠狠地瞪了朱三一眼。朱三便把扛着的工具箱放下来,丁一示意他放在座位下边,自已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当丁一在座位上坐了下来,朱三还站在那里东张西望。三哥,快坐下。丁一催促他说。朱三这才依依不舍地坐了下来。这也难怪,朱三这是第一次坐上这有窗有坐、有茶有水、有暖气,有广播的硬座列车。觉得这就是世界上的最高享受了老家有位唱坠子书的女艺人,曾经荣幸地坐着这样的绿色火车到外地去卖唱,群众送他个绰号叫 “ 绿钢皮 ” 也就是因为 “ 绿钢皮 ” 这个绰号,使那个女艺人在当地唱红了几个县。表弟,不是说这火车上还能屙能尿,还有茶有水,哪里?咋没看见。朱三仍不甘心地附在丁一的耳边小声问。等一会,车开了告诉你先吃点东西吧,三哥。丁一说着,拿起刚刚在站台上买来的油饼递给朱三。朱三接过来狠狠咬了一口,说:不赖。便宜,还不要粮票。就是太少了只卖给一份。车到大站可能还有卖的时候我早点准备,抢先下去。丁一也吃着说。表弟磨骨瘦脸[color=black],下一站提早告诉我抢先下去排两回队,说不定能多买两份。车上照顾好咱那点 ‘ 破烂 ’ 丁一在车座上点了点头。所说的破烂 ” 就是精心藏在木工工具内的那五千块打火机的火石。十多天来的奔波劳累,坐在丁一对面的朱三上车后兴奋了一会儿,就在暖融融的座位上进入了梦乡。一路上,丁一慢慢地知道了朱三的身世。朱三是凌河县朱大庄人,离城八里多路。父死母嫁后是朱家门的亲属中吃百家饭长大的后来就被在凌河有点名气的木匠陈化一收为徒弟。瞎字不识一个的陈化一给他起了个有意思的大号:朱文化。意思像是向人们说明,这个徒弟虽然没有读过书,却是一个有文化的人。陈化一共有三个徒弟,朱三最小。师傅和两个师哥都喊他小三 ” 或简称 “ 三 ” 朱三虽然瞎字不识,却特别聪明。几乎是一说就会,一见就通。特别是记性和算数,更显示了灵性。比如帮人家出嫁的闺女打嫁妆,一套下来需要多少根横料?多少根竖料?多少块板子?掏多少个榫眼?现有的木料怎么拼兑?都能计算得清清楚楚,安排得挺挺当当。不到三年,就替代师傅陈化一指挥起两个师哥来了后来,陈化一又把做砖瓦模子的绝招传给了期望朱三能在木匠行当中干出一番事业来。不巧的给凌河县人民医院盖那幢门诊大楼上梁时,陈化一从四楼上摔了下来。临终之前,陈化一把独生女小杏许配给了朱三。按照当地的风俗,父母过世后三年内不得办喜事。考虑到朱三和小杏年龄都不小了陈化一死后小杏也得有个依靠,不能再等三年了于是双方族中长辈商定,按规矩来了个先喜后丧的仪式。也就是朱三和小杏先穿上新衣,陈化一的灵棚前举行结婚仪式。然后再脱去新衣,换上孝服,哭送陈化一安葬。朱三和小杏本来就是兄妹相称,婚后关系还算和睦。只是小杏是陈化一的独生女。从小丧母,陈化一是有名的木匠,手头自然比一般人家宽裕。久而久之,让小杏从小养成了讲吃讲穿,好吃懒做的习惯。陈化一死后小杏嫁给了朱三,花钱方面朱三是从不限制的但是因为经常出门干活十天半月才能回家一趟,有点让小杏耐不得寂寞。一年多后,村里就出现了红杏出墙 ” 风言风语。朱三心中气恼,曾半夜三更两次回家捉奸都没有捉到这事也就不再放在心上了后来小杏生了个宝贝闰女,夫妻关系又热乎起来。随着农村实行合作化,高级社,木匠也不允许继续单干了都要组织起来,走合作化的道路。朱三也加入了高级社的木业组,经济收入一下子降了下来。夫妻关系也随之下降了三天两头打架生气。朱三照顾到死去的恩师陈化一的面子,能忍则忍。小杏倒是得寸进尺。令朱三更为不解的就在成立人民公社公共食堂的前两天,年近三十的小杏带着他三岁的女儿,跟着一位被打成右派的小学教师远走他乡了从此.朱三成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 光棍 ” 但是小杏走了不到两年,朱三也吃不饱了丁一看着坐在对面沉睡的朱三,觉得这个子不高,一脸风霜的汉子充满了智慧、坚毅、机敏和乐观。还有一股子梁山好汉的江湖义气。丁一暗自庆幸路上遇到这位三哥,要不是遇到朱三,真不知道现在什么地方。查票啦,查票啦。睡觉的旅客醒一醒,把车票拿出来。随着列车长的呼喊,车厢的前后门被禁止通行。列车长的带领下,一个挨一个的核对车票。并对可疑的行李进行检查。那些没有车票,坐过票站或行李可疑的人,被乘警从车厢里带走,车内一时紧张起来。朱三也被从睡梦中吵醒了表弟,咋办?朱三低声问。还没有碰到过这样的阵势。咱有车票,怕啥?沉住气,好好睡你觉,不要多说话。朱三按照丁一的吩咐又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检查人员走到面前。请把车票拿出来。丁一慢条斯理地从中山装左上方的口袋里拿出了被学校开除后没有收回的工作证,又从工作证里拿出两张车票递了过去。同时指了指对面的朱三,以示这是两个人的车票。干什么的工作人员问。教师。这是工作证。说着,丁一大大方方的把工作证也交给了检查人员。现在学校又不放假,肃州干什么来了检查人员检查完车票和工作证,又警惕地盘问着。家里生气了表哥跑到肃州来找活干。家里人挂念,让我请假来把他找回去。带的有一床铺盖和几样木工工具,需要检查吗?丁一大方的应付着。心里也非常满足自己的随机应变能力。不用,不用。现在盲流和投机捣把的很多,路上一定要小心。检查人员说完便去检查后边的乘客了检查人员走后,丁一一颗悬着的心才慢慢的松驰下来。虽然路上又被检查了两次,都安全地过关了第三天一早,顺利的达了颖川市。颖川市原来只是一个乡村集镇,本属于凌州府下的一个县管辖。由于靠着凌河的一个码头,后来又通了铁路。这里升格为一个县城。解放后不久, ** 颖川地委和颖川专员公署就从凌河搬迁到这里,地名也由原来的颖川镇改成了颖州市。成了包括凌河县在内的十二个县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市政建设也远非凌河县可比。丁一当年去省城师范学院读书,每年多次从这里转乘火车。对颖川还是比较熟悉的但是还不知道新开的自由市场在什么地方。于是顶着晨风,一路打听着向颖川市的自由市场走去。一到颖川市的自由市场,就被市场的规模震惊了自由市场的入口处,一个连着一个的饭店或摊点。从包子稀饭到豆浆油条的早点;从鸡鸭鱼肉到新鲜蔬菜应有尽有,叫卖声此起彼浮,一派繁荣景象。虽然价格高得惊人,总算是有钱能够买到吃的东西了和二十多天前他出走的那个车站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丁一给朱三使了个眼色,就在一个卖包子稀饭摊点前坐了下来。二位同志请啦。鲜肉包子一块一个,大米稀饭一块一碗,二位用点啥?摊主热情地给他打着招呼。四个包子,二碗稀饭。说着,丁一又从书包里把火车上剩下的三块油饼拿了出来。三哥,不够咱再要,中不中?中,中。坐在桌子对面的朱三头也没回,正在聚精会神地观赏邻坐一个胖子手中的打火机。同志,这打火机真漂亮。多少钱买的朱三给胖子搭上了话茬。唉,打火机倒不贵,一块半。妈的就给带一块火石。用完拉倒,漂亮有啥用?扔了也怪可惜的昨天我来自由市场想买块火石,猜多少钱一块?多少?朱三谦恭地问。一块芝麻大的火石平时只要二分钱,现在要卖一块二。搞了半天,少一块不卖。一气回去了可是夜里吸不成烟,火柴也要票,想来想去还得买,一零五九 ( 一种早年的农药 ) 也得喝啊 ” 胖子说着就要站起来。朱三把他留住了同志,别慌着走嘛。咋着?想便宜买我打火机?不卖。不是才不要打火机哩。有几块火石,留着也没用,想便宜卖给你胖子一听,乖乖地坐了下来。多少钱一块?八角一块。满共十块,都买了等于又拾一个打火机。咋样?朱三说。真的假的说有用细铁丝截的根本打不着火。胖子有点怀疑地说。打不着一分钱不要。朱三说着,从棉鞋里拿了出来。打开纸包,递给胖子一块。胖子安到打火机上,用力甩了甩打火机里的汽油,按了一下钮,果然打着了胖子拿出八块钱,交给朱三。这时,小摊的摊主赶了过来。同志,还有吗?也卖给我几块。朱三看了看丁一。只见丁一阴沉着脸没有说话。便改口说道:就那几块,咱又不是卖火石的想请人做木匠活咱可以帮忙。三哥,别说啦,快吃饭吧。吃完饭还得赶着回家哩。丁一说。好,好。说着,朱三就端起稀饭碗吃了起来。吃完早饭,走出饮食摊点,来一个僻静的地方,丁一叫住了朱三。三哥,知道你想早点把咱的货卖出去。但是刚才在饭摊上那个卖法不行。为什么?朱三不解地问。三哥,想,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要是咱公开叫卖,要是万一碰见个找事的咱可是哭天无泪啊。咱跑这一趟不容易,说啥也不能因小失大。对、对、对,咋没想到这一层?朱三后悔得拍着自已的脑袋说。表弟,说吧,咱下边咋卖?想咱们得安全第一。找一个保险一点的买主,一下子卖给他少赚点也行,薄利多销。卖了火石看看市场,看能不能带点合适的东西到西边去卖。办好了咱回凌河看看,立马还去肃州。丁一胸有成竹地说。中,中。那你说这个买主咱咋着找吧?去。咱得有个人看东西。这身打扮,这看东西容易遭人怀疑。三哥,就在这里装成出来找活干的木工。去找买主。要是领着人回来或从这里走过去,只要我不叫你三哥,就装不认识我记住。好吧,放心。丁一看着朱三认真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整了整衣服,迈着悠闲的步子向自由市场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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